淮河边上,我不是经常吟诗?吟着吟着自然就会了,这也能怪我?”
徐邦宁双手一摊,显得颇为无奈。
当然真正的原因自然不是这个。
对于七律,徐邦宁的确不太熟,可他不熟,并不代表他的记忆里没有。
他在答这道题的时候,认真想过要不要自己作诗,可是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以大局为重,选了一篇他人所作的七律。
若是换作其他穿越者,只怕为了证明自己的优越,定然会装模作样的自己写一首。
但徐邦宁没有。
在他看来,七律这种题材的诗在明清变已然衰落,后世能够将之写得炉火纯青的人更是风毛菱角。
与其猪鼻子插两根蒜苗装象,最后四不像,还不如借一借他人之作,简单方便,省时省力,而且效果甚佳。
既然能坐着,那他绝不会站着。
既然能躺着,那他绝不会坐着。
享受生活,享受人生嘛。
“唉唉唉,你个王八蛋,居然不提前告诉我们”
“你说,是不是那啥.嗯?”
王承阳脑门上瞬间三个问号冒了出来。
他的意思,李嗣源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当即也用同样的目光看着徐邦宁。
“放屁!老子是哪样的人?”
徐邦宁当即一声“怒斥”,显得很是激动。
他没有提前被题目,绝对没有。
无论是裕王还是高拱,都没有提前告诉他题目,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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