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手?”
谁料徐邦瑞却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现如今我们可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大人不会是想现在把自己往外摘吧?”
徐邦瑞嗤笑一声,显得格外的不屑。
能在堂堂内阁首辅面前如此表情的,天底下不超过三个人,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徐阶已经逝世的夫人,还有一个便是现在正在徐阶书房的徐邦瑞。
若是高拱在此,见得此情此景,怕是要惊呆了。
“哼!”
“老夫若是想往外摘,你现在还有命来这里?”
“好好准备秋闱之事吧,老夫答应黄重焰保你嗣爵,可没答应保你性命。”
然而徐阶作为大明王朝仅次于嘉靖的老狐狸,岂会这么容易就受徐邦瑞的钳制,当即一声冷笑,将刚才的不屑原封不动的奉还。
保徐邦瑞嗣爵,和保徐邦瑞性命完全是两码事。
如果徐邦瑞当真以为可以威胁徐阶,那他徐阶自然不介意原地将他铲除,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的利益。
他可以看在黄重焰的面子上,在权力范围内为徐邦瑞提供必要的帮助,可是他也可以不看黄重焰的面子,在他的权力范围之外做一些事。
这些都看他的需要,而不是别人的威胁。
徐邦瑞闻言,当然也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于是不置可否的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脸上满是阴恻恻的笑意。
“那还望徐大人日后多加提携,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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