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唐昭北去华山派这件事,阁老为何不告诉我?”
原来,徐邦瑞不是没有反思。
只是他的反思不是反思自己的过错,而是反思别人的过错。
在他看来,如果徐阶能早一点提醒他唐昭北前去华山派的事,那他就不会如此着急忙慌的对付徐邦宁,至少也就另外想一个万全之策,不至于搞成现如今这种情况。
所以此次事败,最大的问题就是徐阶的知情不报!
“放肆!”
“老夫岂会知道唐昭北的行踪?就算知道,老夫又怎能肯定杜禹剑会被唐昭北策反?”
“不要以为你外公是黄重焰便可在老夫面前没规没矩,老夫当年与黄重焰打交道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
徐阶混迹官场多年,能坐到内阁首辅这个位置上,没两把刷子怎么能行。
两三句话便将徐邦瑞怼得哑口无言,一时间只得暗自咬牙,不知如何辩解。
于是,书房内的气氛变得很压抑。
徐阶当然对杜禹剑反水之事毫不知情,他也没办法去阻止,毕竟他是内阁首辅,行动受到极大的限制。
在他看来,此次徐邦瑞事败,归根结底还是徐邦瑞操之过急,给了徐邦宁机会。
如今徐邦宁嗣爵一事已然明朗,倘若继续在明面上阻止徐邦宁,只怕再难有效果。
“马上便是秋闱,你可准备好了?”
半晌之后,徐阶沉下心来问到。
“大人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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