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哥也喝不惯,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得逼着自己往肚子里灌?”
“你现在还不知道哥经历的都是些什么事,所以也不知道哥为什么这么在意爵位。”
徐邦瑞一边说着,脸上竟露出惭愧悲悯之色,整个人的气势一下子下降了一大截,好似被什么触动了心神,骤然变得颓然。
不过他说的,倒是实话。
当初他刚刚接手魏国公府与李氏绸缎庄的生意时,为了能够让魏国公府赚更多的钱,他可谓呕心沥血,不仅亲自跑到苏州扬州谈生意,而且一路护送绸缎至南京,期间不敢有丝毫马虎。
甚至在运货的途中,他堂堂魏国公府长子,竟和马夫吃睡在一起。
可想而知他都经历过些什么。
“所以你教唆振武营哗变,暗中命令莫问归置我于死地。”
“甚至不惜花大价钱买通了华山派上上下下所有人一路监视我进京。”
“你不止要成为世子,你还想借华山派之手,彻底铲除你成为魏国公的所有障碍,包括父亲。”
关于振武营哗变一事,徐鹏举当然不可能告诉高拱实情。
所以在高拱调查振武营哗变之因时,徐邦宁代替了徐鹏举,将这件事圆了过去。
但徐鹏举暗中早已将振武营哗变的真正原因告诉了徐邦宁,所以徐邦宁才会借着此次军饷拖延一事整顿振武营。
他要整顿的不止是振武营日渐骄纵的风气,还有里面那些为徐邦瑞办事的人。
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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