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邦宁又有些好奇,毕竟刚才若是徐邦瑞要毒死他,那简直不要太简单。
在南京城徐邦瑞尚且可以让莫问归在画舫之上对自己下手,怎么到了京城,徐邦瑞反而变得好像束手束脚的了?
“你不敢对我动手,那是因为天下谁都知道我们在争夺爵位,一旦我有事,所有人都会怀疑。”
“同理,若是我在京城里对你下手,那京城里的人自然也会怀疑我。”
南京和京城有些不一样,对于徐邦瑞而言。
在南京徐邦宁若是出事,自有徐鹏举担着,毕竟有徐鹏举保护,旁人不会联想到徐邦瑞会如此大胆,竟敢在南京城动手。
可是徐邦瑞反其道而行之,旁人越是这么想,便越是给了他机会。
但到了京城便不一样了。
而今徐邦宁在南京城可谓举目无亲,一旦他有个什么事,旁人第一个想到的只能是徐邦瑞。
这样一来,徐邦瑞的处境就和当初徐邦宁说的一模一样,便是有一千张嘴也辩解不清楚。
徐邦瑞如此聪明,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呢?
“所以你打算监视我?”
徐邦宁端起酒杯,在鼻尖嗅了嗅,而后又放下。
“怎么?喝不惯?”
“也是,你在南京喝都是百花楼的百花酿,这等糟粕岂能入你的眼。”
“但是邦宁啊,哥以前刚刚接手府中生意的时候,成天在外面东奔西走,喝的还不如眼下这个酒。”
“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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