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大部分朝廷官员都认为嘉靖不是明君,不然海瑞也不会上奏《治安疏》。
可他这句话,却已经暴露了他日后想要夺取内阁大权的野心。
徐鹏举如何听不出来?
他都能听出,徐邦宁又岂能不知?
闻言,徐邦宁微微一笑,朝着高拱竖起了大拇指。
“世子何意?”
这搞得高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高大人所言极是,圣君所需,臣子为君分忧乃是本分。”
“所以刚才高大人的问题,还需要晚生回答么?”
高拱问的是什么?
裕王即位,朝野上下谁是长江,谁是黄河?
意思是什么?
他的意思是,一旦裕王登基为帝,那徐阶便是黄河,而徐鹏举愿不愿意成为长江,为裕王铲除这条黄河。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刚才高拱自己已经回答了。
圣君所需,臣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嘛。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谁不知道说?
闻声,高拱一时怔色,不由再度上下打量了一番徐邦宁。
“世子小小年纪,却有此番见解,倒是让下官开了眼界。”
“然则官场如战场,世子日后嗣爵必定官场战场两头挑,想来也是颇为艰难啊。”
高拱虽然对徐邦宁的见识感到震惊,可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继续佯装出自己的高深莫测,以期达到他此番自己的目的。
高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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