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徐邦宁所问,高拱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
因为他想到了嘉靖和严嵩。
严嵩之所以成为黄河,会不会就是因为嘉靖需要呢?
如果就是因为如此,那严嵩这条黄河到底该不该出现,该不该用,日后有没有人继续效仿?
再者,如果正如徐邦宁所言,裕王若当真需要一条黄河呢,那他又到底要不要成为那条黄河?
心中如此之想,但嘴上却是不能明说。
“自古以来,庙堂之上,需要自然是清。”
高拱自然要将自己列为长江。
“可黄河也有黄河的价值不是?”
然而徐邦宁却继续纠着嘉靖的问题不放。
庙堂之上,长江之水上为君王,下恤黎民,自古以来能够美名传千古者,似乎都是清者。
可黄河之水难道就真的不该出现和不能出现了么?
若无黄河之水之浊,又如何衬托长江之水之清?
而且帝望之于江山社稷,就当真只需要长江之水么?
嘉靖还言道黄河之流可用,而且极力为自己洗白,他高拱岂能驳了嘉靖的言论,岂非欺君?
“若圣君所需,为臣者自当尽心竭力,为君分忧,此乃千古不变之理也。”
高拱立马转换了自己的态度。
只不过他玩了个文字游戏,加了个圣君。
圣君是什么?圣君是明君。
他话里的意思自然是说嘉靖不是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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