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似无的笑意,令人不由汗毛倒竖。
“当年英宗时,一位国丈与华山派相互勾结,最终致使满门抄斩,江湖人始终潜藏着江湖人的祸心,你与沉寂数十年的华山派走得如此之近,难怪父亲不允你嗣爵。”
“你要害我,我能够理解,但既然已经出手害我,就不必再假惺惺的说劝我是为了我好,如此虚情假意,难免让人觉得恶心。”
徐邦宁也不废话,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继续装下去实在没什么意义,况且徐邦瑞已经承认那晚画舫上的人乃是他派去的。
不过说起来,徐邦宁当真还要感谢他,若不是他动手将这个世界的徐邦宁推入秦淮河,那自己又岂能穿越过来成为这个世界的徐邦宁呢?
“他若下死手,你觉得你能活着被救起来?”
“邦宁啊,我这么做,不过是想让你知难而退。”
“华山派的人向来冷血,一旦出手定会死人,此次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他们只是将你推入河中,但下一次,我就不知还能不能说的动了。”
徐邦瑞若无其事的叹了口气,显得自己也很无奈。
但实际上,他却是给了徐邦宁一个警告,再不知进退,那他下一次出手,徐邦宁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还记得小时候教授我们剑法的那个胖子师叔么?”
徐邦宁又忽的跳开当前话题。
“嗯?”
徐邦瑞闻声略显迟疑。
“父亲昨日已经飞鸽传书,相信过不了几日他就会到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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