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你虽在国子监研学,但这么多年却仍旧一无是处,这也是事实。”
“第三,你不问世事,上至国家大事,下至府中琐碎,你一概不知,你嗣爵后,我们魏国公府该何去何从?又如何能够继续得到陛下青睐执掌中军?”
“若无中军都督傍身,魏国公便只是一个虚名。”
“我们徐家世代从军,谁不是军中豪杰?可你都这般年纪,却还只知花天酒地,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担得起中军都督之职?”
“我劝你放弃,实则是为你好,官场凶险非南京安逸可比,你若嗣爵,到时你便是被人生吞了,只怕也不知原因。”
徐邦瑞一条一条的娓娓道来,神色淡然却又带着丝丝讽刺。
站在他的立场上,他说的每一句,都句句属实,而且不容置疑。
毕竟徐邦宁的纨绔乃全国驰名,就连京城里的不少达官显贵都有所耳闻。
让他嗣爵,岂非断送徐府百年基业?
“所以你就请华山派的人假扮官府之人混入画舫,暗中将我推入秦淮河内?”
这时,徐邦宁忽的反问到。
徐邦瑞听到这话,骤然一怔,瞳孔急剧收缩,凌厉的目光霎时间迸射!
厅内气氛顿时冰冷到极致,就连厅外的晨光也似乎感受到这股冰冷,惶恐不安的消失了。
两人争锋相对半晌,直至外面的晨光再度浮现。
“看出来了?”
徐邦瑞并未否认,反而脸上浮现出一缕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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