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馒头说真能瞎折腾,翻过来倒过去,折叠我的皮囊。
现在感到什么了?土馒头说,灵魂的边缘有抽搐感吗?有刺痛感吗?那一定是非常强烈的,一种美好的灵性之蛋,在这里孵化,在这里涌动,在这里窥探外在的世界。一种东西就要从这里钻出来。那是一只手,或者是一束柳槐枝丫,探向长天的大树,或者是一种扩音的机器,听到自己的声音,听到星空的话语,听到一只蝙蝠讲述百万年前天宫大战的故事……
如果说老萨满折磨我时的唾沫星子,有一点重量的话,是他说天眼开了,在睡眠中有好处。土馒头说人人都要睡眠,天眼开后的睡眠,是表情最为丰富的时刻。当一个人在睡眠时,口角流出蜿蜒的溪流,就不再是口水的真身,而是有很多小鱼在你的溪流里,表达游来游去的乐趣。
我突然感觉到,土馒头这些荒谬的胡言乱语有点意思,反正也是无聊,再听他几句。
他说这以后,就不再听信雷声的恐吓,不再烦恼雨雾的潮湿,出乎意料地清除了那些疲劳的沉闷。
这话,哪儿挨着哪儿?四不靠啊。
土馒头说普通人的眉心有一种脉轮,打开时需要一些时间,在等待中慢慢驱散迷雾,更清楚地看到什么是恶的,什么是善的,了解已经发生了什么,感知将要发生什么,这一点我们很是被古人冷笑。
老萨满土馒头说,他走来的路上有800年了,深刻地了解到古人的能量。800年以前是阿布卡赫赫的歌唱时代,人类的天眼都是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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