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急火攻心之时,游离于皮囊之外的灵魂不知所措,轰然一声,我死了。
我鸭九八躺在蚂蚁洞中的石缸下,看着那个令人恶心的蕊珠宫,里面的布勒汁上下翻腾,自己的皮囊在里面煎熬着,无论谁摊上这事,也得急火攻心,也得轰然而死。
我听到老萨满土馒头喊我的名字,鸭九八,鸭九八。
我没有回答,我已经没有哼一声的力气了。但是,天性中的倔强不屈让我抬起了头,艰难的爬起来,绕走那个石缸一周,想找个什么角度,将它掀翻,然后高喊一句,去你特么的吧。
事实上,我没有力气了。我动不了那个叫作蕊珠宫的石缸,只能高昂着头,在蚂蚁洞绕圈儿,寻找洞口,寻找明天的方向,但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反复绕着圈儿,突然想到一个结绳记事的故事。我的那副皮囊真的是白瞎了,如果还能存在的话,我就将它撕成一条条的,将一条条的皮囊拧成一根绳子,结成无数个疙瘩,来记述鸭九八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谁能知道鸭九八有多少坎坷,满脑子都是荒凉的地带,此起彼伏的苦难,无尽的泪花,都应该用我的皮囊绳索系结起来,系结成遍体磷伤的疙瘩,一辈一辈传下去,千年后的人就会叹息地说道,那才是真正痛苦的千年风霜。
谁知道鸭九八有多少愤怒,恨不得一拳击碎万年历史,让大地和天翻转过来,所有的蝙蝠聚集在长白山下,盯视着每个黄昏,在另一种现实中登上天宫大战的峭崖,寻找出自己的面孔,守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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