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再受到欺凌。
如今,我鸭九八好像在黑夜里赶路,走向一个不明确的地方,越走越慢,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楚。我不知道这里的空气如此稀薄,让人呼息起来得用一种哮喘的姿式。
毫无疑问,黑夜是魔法师变的,白昼是魔法师变的,而没有了残破皮囊的鸭九八,只能在这个不清不楚的世界上游逛。
老萨满折腾我鸭九八很长时间,鸭九八、鸭九八地喊个不停。
把我的胳膊摆过来摆过去,却是无论如何,者是摆不平。
他拎起我的左手,拎起我的右手,拎起来摇来摇去,好像认为这些部位是多余的,是拆掉还是保留,一直拿不准主意。
对于我的手脚大脑什么的,土馒头好像很感兴趣,或者说有一种强迫症,他弄出很多响声,不时地让我手脚大脑什么的碰在石缸上,似乎在用这种磕碰的方式,让那些液体尽力地上下翻腾,或者是在唤醒魔洞里的一些光亮,不住地念叨一个词,说什么天眼、天眼、天眼。
土馒头使劲折磨着我的皮囊,说天眼的颜色,说天眼大开的九个级阶,额穆一级、朱尔二级、依兰三级、对音四级、孙查五级、宁古六级、纳丹七级、扎昆八级、乌云九级,他说九个级别的台阶就在眼前,是在九个层次的扫描中进行的。
这九个层次的扫描是……土馒头嘟囔着,嘟囔这些天眼台阶什么的,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所以我不听,我宁可在恍恍惚惚的迷梦中忍受煎熬,寻思着下一个灾难该是什么样子,也不想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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