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然后又是一声熟悉到极点的“路路”。
看着我呆站在这里,他摇了摇我,“怎么了?路路,你刚刚怎么一个人蹲在这?你说话啊!”
嗷嗷嗷!
看着他略带斥责与焦急的表情,我眼泪不歇气的往外飙,一冲动,我直接伸手抱住他,哽咽着说,“汪东,呜呜呜,我又迷路了。”
“没事没事,我在这……”他稍微一愣就转而紧紧抱住我,“不哭了,不哭了,我在这儿呢!你没迷路。”
好熟悉的对白,以前我好像经常对汪东说,我遇见他,说明我是有目的有预谋的撞过去的,绝对不是迷路,所以只要他在的地方,我就没有迷路。
可是,那毕竟是过去。
“你不要我了,是你不要我了……”我突然反应过来,又开始推他,可怎么也推不开。我估计我还醉着呢,不然就算出于见到祖国亲人的喜悦,也不会那么没原则的对他投怀送抱。
“Es,what’swrong?”那辆车后座一个老外探出头来,向汪东问道。
汪东转过去用英文向他解释的时候,我终是挣脱了他,站出来,刚稳住脚跟,明晃晃的车灯就又一次晃花了我的眼。
于是,很快地,我极不幸的看到了顾扒皮在黑暗下,近乎全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