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生的光荣,死的伟大——说的是刘胡兰。
有的人生的猥琐,死的……依然猥琐——说的是此刻的我。
我看着眼前的顾扒皮,心里不知从何生出一种恐慌,如同旧时的奴隶偷情被抓……
哦,不对,是偷跑被抓。
我冲他咧开一个大大的傻笑,向站在路边的他跑去,还傻傻的高喊了一声:“抱抱。”
顾扒皮估计是没反应过来,还真的被我抱住了。
这一幕演成功了,我又瞅准了车里看好戏看的得意的冯哥:“冯哥,抱抱!”正准备松开顾扒皮,朝冯哥跑去,却发现自己被扣住了,顾扒皮死死的按住我的腰,逼迫着我向他贴去,我完全挣脱不出,我愣住了。
左转,顾扒皮的右胳膊。
右转,顾扒皮的左胳膊。
后退,是顾扒皮压在我腰际的两只灼人的手。
前进……你杀了我吧,我还敢前进么?
嗷嗷嗷,顾扒皮,这样抱着很容易让人误会,虽然一开始我也只是想减少我于恍惚间抱住汪东的自责感与心虚感,才借酒装疯的做出这种乱来的行为,现在我知错了,扒皮,你饶了我吧。
而且,我没试过这么激烈的拥抱一个人……我跟顾扒皮的身子之间,估计连一只最弱小的母蚊子的双臂都无法完全伸展开。
我乔装没有跟他如此贴近,作无事状,朝空中支着无处可放的手,忍住满心决堤的血泪,用委屈的腔调喊:“组织终于找到我了,我好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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