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冯哥小声嘀咕了一句,仍然面露疑惑,“可如果你不是他小蜜,他为什么会带你过来?”
为什么不能带我过来?
我长叹一声,万般哀怨的坦言:“因为我便宜。”
冯哥皱紧眉头,倏尔又松开,恍然大悟般一拍桌子,“没想到顾先生看着挺阔绰的,结果还这么舍不得!”
“就是!”顾扒皮就是一铁公鸡!我也义愤填膺,一口闷酒喝下。
冯哥继续愤慨:“都不知道一分钱一分货!”
这话我有点茫然,难道是说出一分钱我就多贡献一分力气?
冯哥对上我的目光,口气转为安慰:“嗨,没事,别想这些,小蜜钱拿得多还不自由,你钱拿得少点,自由点是不?来,喝!”
为什么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可我听到那个“喝”字,就什么都想不进去了,举起杯来一干而尽,“嗯!喝!”
谁说清酒不容易醉的,我现在看冯哥就是两张嘴了。
不行,我晃了晃头,我要出去醒醒酒,以免等会儿被顾扒皮骂,我对冯哥做了个手势,然后就起身往门外溜去。
门口穿着和服画着浓妆的服务员使劲对我点头,日语说了一串,我对她们摇了摇手,穿着鞋子就顺着长长的走道出了门。听说这家和风餐厅还挺有名的,我等会儿打听一下,应该就能找回来。
漫无意识的往前走着,清凉的夜风不断吹拂而过,走了半晌的我,终是觉得自己稍稍舒服了一些,看看四周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