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尝尝这里的清酒么?”冯哥突然又问,“我请你喝!”
“清酒容易醉么?”我的酒量是典型的三杯倒,虽然听到清酒两字,我眼前一亮,内心也是蠢蠢欲动,但我还是要问清楚,想当初我就是在表姐的婚宴上一不小心喝醉了,犯下了滔天大错,调戏了睚眦必报的顾扒皮。在我本就污点无数的人生中,这件事依然可以成为其中最闪耀的一点。
“就甜酒,醉什么!”冯哥豪气万千的挥手。
我心里也是激情万丈,几乎没有犹豫便说,“那好!谢谢冯哥了。”
“谢啥,你说我一个愤青,在日本活的容易么!好难得见到一个像你这么意气相投的,我能不愤慨么……”随后冯哥又摇着头,哼起了歌,“我不做愤青,许多年……”
我不得不说,自下午见面,我就被这冯哥时不时来的霹雳巨雷雷的风中凌乱。
但,冯哥,其实我不是愤青,我是“文青”,文艺小青年的简称。
想着下午在飞机上,顾扒皮难得的被我文艺悲情的一面震住了,我心情那个愉悦啊,喝起酒来也分外畅快。
隐约听见冯哥问我,“小路,你是顾先生的……小蜜?”
你才是他小蜜,你全家都是他小蜜……
我指着自己鼻子:“我?你看我像么?”
他慎重的摇头:“就是不像我才问你的。”
“是不像吧,”我摇着头看了他一眼,“你看酒店里我们都住两个房间。”
“就算是小蜜也该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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