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仰躺在地板上,数着眼前飞舞的星星。
如果气流足够有力,学徒自嘲地想,当自己被抛进虚空冻死之前,最后想到的会是什么呢?他无意识地碰碰嘴唇,眉头紧皱一下,把脸放进竖起兜帽织成的阴影里。
******
“魔力。”苏塞洛普冷冷地吐出这个词,并让它悬空一会儿,接着说,“只是一种自然力宣泄之形式。比狂风复杂一些,比物质燃烧更加危险,但实质上没有不可理解的部分。仅仅在三百年前,无知的人们还有烧死巫师的习惯;可笑的是,魔力远比他们信奉的人格神合理的多——至少它不包括荒谬、无以言说的内容……”
半圆形厅堂像塔里其他结构一样,包含着精巧紧凑的建筑风格:讲坛设在厅堂最低处,学员的阶梯形座位碗一样向上罗列成陡峭的斜面,足以盛下三百个无所事事、昏昏欲睡的家伙。事实上,学徒从未见过这里就坐的人数超过四十,这几年更是空旷寂寥,只剩几个毛头小子低声谈笑。他沿着环形梯级向下徐行,苏塞洛普继续大放厥词。
“……除了物质和能量,存在的形式还有数种已被获知……魔力是物、能转换的方式之一,它……唯一高于一般存在的就是其多样性……”
学徒对苏塞洛普表现出的自信满满感到脸上发烧,他在十年里学到的一切归结为一点,即“存身之道,谨慎谦虚”;从只会用火花点燃长袍的菜鸟,到住在塔顶的法师之主,鲜有几个自夸高明的狂徒——这类人的寿命一般在学会六级法术之前已经结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