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玲比较惊奇的是,大伯母房里闹成这样,家里其他人都没有过来。
现在退烧药她也不敢胡乱让他吃,要是吃错害了小堂弟不说,大伯母肯定要把账算到她头上,吃她的肉啃她的骨……
姜玲摸了摸胸口的位置,心里微微叹气。
走出家门的时候,山林里吹下的风冻得她瑟缩了下,却没有这个家让她觉得心寒。
不过,有件事她还是想岔了。
大伯母没有能力把孩子送到镇上的医院,准确的说,孩子也等不到送那么远,最后他们还是去了村卫生所。
这种小诊所自然没有值班的人。
“你不是说把门敲开?现在它为什么没开?来,你告诉我,为什么没开?”大伯母敲不开门,把气都撒在出主意的姜玲身上。
姜玲算是知道什么叫好心当做驴肝肺了。
“人不在,你不会弄出点动静让人过来?什么事都指望我,到底是你的孩子还是我的孩子?干脆他不要叫你娘,叫我娘好了。”
姜玲也是脾气上来了。
大伯母被怼得背靠着诊所门,心里有万千怒气想要发泄,却都被她堵回肚里。
“闭嘴!现在不是跟我吵的时候!”
“……”万千怒气全变成丧气。
姜玲绕着诊所走了圈,在后墙边上找到只铁皮水桶,还有锄地的小锄头。
姜玲握着小锄头,试了试手感,敲下去。
铁皮水桶被敲击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响亮,这半夜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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