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实在缺德,她敲了两下,就把东西塞到大伯母手里。
“敲它,如果你想要人来治你孩子的话。”姜玲见她发愣,只得补了句。
大伯母也是个虎的,明白她的意思后,接过锄头“当当当”就敲起来。
能不能招来医生不知道,但是骂声肯定能招来的,不多时,就有人骂骂咧咧过来了。
姜玲好声好气地向睡眠质量不好的大爷道歉——这歉意是真心的,然后向他询问老村医的住处,也是运气好,对方还真知道。
姜玲问完路线,拉起还在发懵的大伯母便跑。讲真,但凡有点选择她也不会拉那只手。
感觉像是拉了蛇信,让人浑身不舒服。
老村医的住处不远,半夜被人叫起来虽然老大不愿,但看在孩子确实病得很重的情况下,也没有多说什么。
“你们这是嫌娃病得不够重啊!”
老村医测了体温,也是着急上火了,逮着家长就是一通说,“这个被子这么厚,裹这么紧,你以为现在是寒冬腊月?”
大伯母难得没有回嘴,还非常“听话”地伸手去解被子,结果被老村医抽了手背。
“全解开,一冷一热,变化太大,娃受不住。”老村医把被子剥开了些,抬头发现满脸横肉的女人正瞪着自己,茫然道:“咋了?”
大伯母咬了咬牙回:“没什么……”
当病人的时候不好得罪医生,这点道理她还是懂得,换句话说,她很识时务。
姜玲对他们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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