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却安静的躺在那里。
我绝望的意识到,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只能是那些记忆来填补,你约定我的事,也再不可能实现了。我不会再接到你从墨西哥打来的国际长途,听你说那些的菜有多么难吃,还是我做的好吃,我就是一妻子;我不会再收到你像是要写文学巨著一样的长信,详细述说到你上厕所用什么牌子的卫生纸,说我应该像你学习,过有品质的生活。我不会再被你按到床上,往我脖子吹气,然后笑的泪流不止。
我整个人完全陷入绝望巨大的深渊。你说你要掌握命运,它最终还是戏弄了你,连同你身边的人一起戏弄。
我轻拥你冰冷的墓碑,肆无忌惮的哭了起来。
上帝,是寂冷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