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妒忌你貌美如花,我说对你就一如花。你又再次扑到我身上,按着我,对我脖子里吹气,直到我笑的求饶,你才罢休。
你刚去了墨西哥的时候,会常常给我写信。你每次的信总是很长,很唠叨的说一大堆,于是我总是嘲笑你婆婆妈妈。第一次你给我打国际长途的时候,我傻乎乎的非坚信你在国内,还振振有词的说国外怎么能打到国内呢,还差点和你翻脸。你在电话那头轻笑,耐心的给我解释。
你软软的声音,温暖了北方的天空。
你在墨西哥的这一年来,我们的电话和信件总是不计其数。你原谅我是个对数字白痴的人吧,就连出去买书的时候都分不清楚八折还是八五折便宜……总之是有很多很多,霸占了我大半个书柜,于是我就打电话给你说,你可以去写书了,每次信都有六七万字,你是要做金庸啊。
九月三日。你回国。
九月四日。我们一起在酒吧狂欢,还一起打破的酒保调酒用的器具。
九月五日上午九点,你被一辆逆行的大卡车撞死,你开着那辆你最爱的黑色桑塔纳也面目全非。晚上六点,我站在你葬礼的会场。我看见你的母亲几次晕厥过去,我看见你最爱美的父亲一夜之间全都白了头。我看见你年轻的相片贴在厚重的棺木上。我跪那里,想哭却不敢哭出声,我双手留着的长指甲,全部都刺进了手掌里。
顾言生。
我用尽再凄美的语言也不能描述自己心里的悲伤。前一天我们还嬉闹的在酒吧里开着各种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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