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年纪,那时候每个班里都会流动着各种颜色的信封,信封里是彩色的信纸,信纸上或漂亮或潦草的幼稚的字体写着歪歪扭扭的“我爱你”。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信是在闫倾的课桌里,闫倾坐在我前面的位置,她抽屉里色彩斑斓的信纸像是一只花蝴蝶一样引诱着我伸手去捉。我看见彩色信纸上凌乱幼稚的字体心里突然激涌起愤怒。我把信纸扯碎然后丢到后面的垃圾箱里,之后默默的爬在桌子上。我希望闫倾的身边只有我在。只能是我在。我转过头看着闫倾,内心翻滚。我轻轻的翻动着课本,想象轻抚着她的面容。一切皆有幻象而起。
八月十号。大雨。我看见有一个男孩子在前面拦住闫倾霸道却满脸通红的说:“做我女朋友吧。”我的大脑瞬间空白一片,闫倾安静的笑了笑:“那我考虑考虑。”然后丢下男孩子,打开伞走进雨幕中。我目送着闫倾走了很久之后才如恍然大悟一样冲进雨幕里,跌跌撞撞的跟随着闫倾,我怎么这么笨,怎么怎么跑都跑的这么慢,我步履阑珊的跟着闫倾,直到闫倾在前面停了下来。我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雨中,站在闫倾面前,呼吸急促,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闫倾从书包里掏出手绢,把伞拿到我身体的上面,包容了我。闫倾安静的帮我擦脸上的雨水,我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使劲的挣扎开,又一头扎进雨幕。
「青。」
接下来我高烧三十八度五,在家整整休息了一个星期。可家里是恐怖的战场,母亲和父亲的战争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动摇的,你若是经历过便会知道,人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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