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悄声的流泪,我已经习惯或者说不敢哭出声,年幼我已经过早明白哭泣的无用,闫倾站在我面前,递给我一个西红柿笑着说:“我们去玩吧。”
那一年我九岁。我一直偏爱和眷恋这个年龄,我固执的认为闫倾是那时候上天对我眷恋给我灰色的生活中添加的唯一一点可以多彩的画笔。
「黄。」
闫倾对我说话的时候是她们家搬来的第一天,那时候她站在我面前递给我西红柿后,又拉着我的手出去,带我去她家里。我第一次见到闫倾的妈妈,那个女人冷艳、妖娆。她眼神清冷,嘴唇画着很浓艳的唇彩,利落的短发,全身着装黑色,是一身职业装。她只是瞅了我一眼,对闫倾说:“别把家里弄乱了。”然后继续自顾自的玩电脑。
二零零四年的时候电脑还是个稀罕物件,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很崇拜闫倾的母亲,这种崇拜不单单是对闫倾母亲的畏惧,更多的是对金钱的崇拜。闫倾有着娇小可爱的面容,幼年的时候穿着打扮已经很有品位和气质,她不论在谁的面前总是露出得体的表情,像是标准的程序一样,知道在什么时候做出最标准的判断,在闫倾身边的时候,我可以安心的享受她给我安稳,我年少时已经开始过于贪恋她在身边,虽然年幼的我还无法言表“在一起”这样类似和爱情有关联的感情,可心里还是隐约的觉得,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烟花易冷。
转眼即逝。
「绿。」
十五岁,我和闫倾上了同一所高中。青春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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