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
闫倾离开我的那年我刚满二十岁,现在看来那时候的自己依旧是朦胧的青涩少年,不然也不会对没有可以期待的爱情念念不忘,当时闫倾走的时候依旧是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丢给我一句:“我不够好,不适合你。”现在看来,我们都会成为平凡的小人物,上天或许已经过早的为我们安排了一切,我们一直在固执的追求着与众不同,追求的与相爱的人至此一生在流逝的岁月中摇摇欲坠。
我曾那么爱她。现在我前后又遇到过几个女孩子,却没有这样的勇气可以说出“我那么爱她”。年少最大的好处就是很多时候我们可以不顾一切、不顾后果的去爱。
「橙。」
母亲还在我身边的时候会常常对我念叨自己和父亲的爱情,不是爱情,准确的来说应该说是婚姻,是她心里的枷锁。她恨那个男人却因为我一直与他相守在一起,母亲说她和父亲成亲的那天坐在床上看见父亲揭盖红盖头后就泪流满面,双眼朦胧的看不清双喜红蜡烛。红烛泪,注定两个人没有可以交集的共同点,不论是因为家庭还是因为胡乱凑数解脱寂寞,两个人无所谓的在一起了。
母亲不止一次说过,她恨那个男人。我的家里于是常常不太平,我是个懦弱的孩子,每次父母只要一吵架、打架我就坐在一旁哭,左邻右舍开始都很好心的出来劝架,后来见的多了,也就很习惯的出来瞅一眼然后使劲关上窗户顺便再骂句:“每天吵怎么不去死。”我第一次见闫倾的时候刚好是我的父母又再大吵大闹之后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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