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将本地监牧官吏一千五百人——尽数处死!”
薛举讥笑一声
,他自是知道这件事,当年这件事发生时,他也参与其中,因为其中一部分隐马,就是他的父亲薛汪所藏。
只不过大隋建国后,监牧官吏徒然增多,一度盖过前朝,贪污之风自然刹不住,也只有薛举心中明白那事原委。
他盯着长子,幽幽一叹:
“监牧之中,被奴役、驱使者是何人?是那些数量最多、身份低贱的牧奴罢了,一千五百中九成都是牧奴!”
听闻此话,饶是薛仁杲早已猜到,也不禁心中惧寒。
薛举指了指地下,再道:“你忘了,如今是大业天子坐龙廷,开皇年早一去不返了,当今隋帝除了那年西巡途径金城,何时会管这里?
现在我可是听说,那些义军都快要打到东都了!”
与方黎随行的阿布,还有二十名甲兵,被打散就近安排在附近的客舍驿馆歇脚。
原本薛举是邀请方黎一行住在府宅,但是方黎婉言谢绝了。
他自然不能住在薛府,这样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固然,薛举也不愿意让外人看到自己的秘密,所以这种客套话当然不能当真。
金城县衙,偏房。
方黎四人,再次被县令郝瑗请到了这里,在路上他多嘴一说近来的案子,没想到方黎却当真了。
“方将军请用茶。”郝瑗差人沏茶倒水。
方黎、徐轩相视一眼,环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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