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矣。”
这句话,亦是他常对子嗣说的一句,假如取得他人的信赖,即便处于陌生的蛮夷之地,那也会活下来。
金城的方隅豪酋、豪右村野之长多如牛毛,薛氏虽大,却不过是其中较大者而已,乱离之世将启,暗中觊觎者不知几何。
这其中就有薛举与县令郝瑗之间的博弈。
薛氏家大业大,薛举主要凭借声望与势力,凭借此为跳板,他成功将自己纳入了大隋的地方府兵体系,明面上可以手握部分兵权,这是他的底细!
但是在金城县,主要军政大权,仍旧归于县令郝瑗手中,囤积于义仓的粮食、府库的戎器,都要与之汇报,才能开启,所以薛举一直在二者中,寻求一个平衡:
“伪装自己。”
可以说,要说薛仁杲是伪装者,那他更是一个伪装者!
面对境内义军四起,薛举不是没有试探过郝瑗。
“为令数十年,知其地方豪杰,但凡一朝啸集,可得上万人,尊公所领之兵复且数万,旦君言出口,谁敢不从?”
对于薛举的试探,郝瑗不置可否,此后薛举再也没有提起过。
薛氏子嗣的伪装,成功地为他戴上了面具,这张面具何时揭下,就要看时机了……
薛仁杲之前一直在屋外,但是对于那个方黎此来目的,已听其父说过,躬身一拜道:
“阿耶可还记得,开皇年发生的那件事?”
“时文帝曾饬令,覆核陇西牧簿,竟查的隐马两万匹,盛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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