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疲惫,北方的突子们这两年,各个都开始不安分起来,不是掠粮,就是杀人,何曾把咱们放在眼里……”
方黎一怔,倒是没有想到梁洛仁还有这面血性。
想到以前记忆中的梁洛仁,从他任白城戍主以来,就与他处处作对,后来发生了酒坊互殴,方黎这才适时提出合作,让利三分,平息了此事,逐渐地,方黎也发现这个所谓的“富二代”,本质似乎并不是那么坏……
就像有些日子,梁洛仁也会常去军营,带着酒水犒赏士卒,与徐轩、马倌等诸多袍泽对酒当歌,恣意人生,当听闻突厥兵强占明山镇,他也会露出愤怒、无力的一面。
也许是借着酒劲方艾,梁洛仁满腹牢骚,骂了一通那些无能的驻守郡兵,转而又夸赞方黎。
……
瓜泽,解盐池。
泽边芦苇丛生,一汪大泽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潮湿而又闷热。
五丈宽的泥土道路,两边灌木丛生,到瓜泽中心地带,人烟开始多了起来,可见泽边当地人搭建的草棚瓦房,原本瓜泽是荒无人烟之地,也只有近塬的平缓地带,才会有人迹。
只是十余年前,随着瓜泽盐场的发掘,解盐池的构建,官府、盐商、当地百姓这三方的流动,将瓜泽境内生生带动起来,盐丁、盐商的流通,盐衙的设立,金钱的利益驱使,都使得瓜泽盐场成了必争之地。
一辆四驹马车疾驰而来,这四匹马是司马晃从大椒岭马厩中挑选的良驹,经过这几月的培育,已经有了两百余匹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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