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取出一瓯酒来,放在两人中间的桐木案几上,这酒并非白酒,而是在岩绿时,方黎三人那晚与梁师都喝的西域上品佳酿,名为三嘞浆,此酒极其名贵,据梁师都所说产自西域龟兹国,一瓯价值百金!
方黎早就喝过,三嘞浆的后劲足矣堪比白酒,就像酒的名字样,喝完之后,醉酒者可以连说三个时辰的酒话,一吐真言,所以价格奇高,在豪门之中更是备受尊捧。
梁洛仁打开酒封,嗅了嗅,难以置信道:“三郎,真有你的,伯兄对我都舍不得给一瓯,上次我去梁宅,可是苦苦求了他小半天。
平日里也就族中大宴,伯兄才会舍得拿出,没想到你这厮一去就能喝到……”
“真不知道伯兄看中你小子哪一点好!”梁洛仁愤愤状,斟满两盏,两人互相敬酒,晃动着樽中红色佳酿,一饮而尽。
一股芬芳的香味在舌尖环绕,入肚后也觉得唇齿留香,“回味无穷,这百金果真是不少,一点也不少啊。”
“小妹你可见着了?”
方黎苦笑一声,这才对梁洛仁说起了在梁宅击鞠一事,惹得梁洛仁哈哈大笑,“自当如此,自当如此,这才是我认识的小妹,吾等梁家的兄长可都没办法,没想到方兄竟然可以降的住……”
旋即,梁洛仁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听闻明山镇出事了,被一伙来历不明的突厥兵给占了,那些驻守的郡兵都杀了不少,人头都挂在城门上!
枭首示众,他娘的!三郎,这是赤裸裸的瞧不起吾等,看着朝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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