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又怎会有今日之丰收,军营中空洞的仓廪又如何溢满。
宴会上的酒令也在进行,这酒是南方产
的郢州富水、乌程若下,亦有岭南的宜城九酿等,酒令筹筒也别致,是一种玉制的龟形筒。
从主座开始分行酒令,酒酣之时,到了方黎这边。
等到这龟形酒筒到了他面前,方黎这才看清楚,筒盖的子母口与筒身相连接,里面装有足足三十根酒筹,他随手抽出一根,筹上刻有鎏金的楷书令辞。
“学而不及,犹恐失之——大器十分!”方黎念完,莞尔一笑,没想到了他这里会抽到这根。
十分就是满碗,五分是半碗,索性这酒不过是些清酒,度数比起方黎酒坊自酿的白酒还相去甚远,即便喝上一坛也没有问题。
徐轩和司马晃也是觉得无味,只因为几人寻常喝惯了方黎的白酒,再喝这清酒,就如白水,食之无味。
随着一道击掌声,舞曲毕,胡姬们纷纷退下。
寿宴主座的唐世宗含笑扫视下方,先是与众人一番客套互吹,接着便忽然道:“诸位都听说了吧,大业天子欲要二次北狩,我朔方郡极有可能在天子路径之列……”
一听到隋帝北狩,方黎立马就竖起了双耳。
按照他的记忆,若是历史没有太大改变,原定路线下,隋帝必会从太原出发,一路向北陆续进入突厥境内,而且最后必定会驻跸于雁门郡,这里就是此行北狩的终点,只有方黎清楚知道,隋帝根本到不了突厥,所谓的北狩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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