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挑好的,方黎也只是做了顺水人情。
三人坐在最末端,堂屋内灯火辉煌。
丝竹之声袅袅,女婢们弹着曲项琵琶,拨弄竖箜篌,有的吹着筚篥、敲着毛员鼓,一阵阵异样的打击乐中,宴会官员豪强们颔首致意,有的相互含笑交谈,有的闭起眼睛享受,双手跟随节奏拍打着大腿,有的则是将这场寿宴当成了自己进阶官位的机会,众人心思不一。
众人看惯了中原女子,胡姬们穿着齐胸百褶裙,倒是别有一番风采,两条束带绕肩而过,前后穿定,裙幅飞流垂直,奔腾扩散,肩膀再罩短襦,外束披帛,姗姗舞步,美人姿色性感诱人。
方黎三人则是如同外来户般,无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吃!
在这热闹的场景里,方黎则是不由自主望向了门外,他的眼光穿过了幽深的庭院,到了那扇朱门,不由得想起了杜甫的那句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是啊,在这扇朱门之外,究竟有多少冻馁之人,谁又会真正在意呢?
就连坐在九天之上的那位,也只是每日酒色生宵,又怎会关心这底层百姓是死是活呢?”方黎心道。
在朔方郡,开皇年间也曾有几次大旱,饿殍遍野,官府却把持义仓,迟迟不肯开仓放粮,为了一己私利,宁愿看着街上百姓冻死饿死而不顾,这是什么,是所谓的盛世么?
方黎苦笑一声,若非自己如今来到这个时代,熬出了头目,在白城推广了一法两具,徐白等人不遗余力致力务农,千万亩荒地变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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