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团疙瘩似的解都解不开。
看完之后,他又要求看看乔菱的皮肤,乔菱就把袖子解开,撸上去,露出手臂。
施耐德看完之后,默然不语,眉头却是皱的更厉害了,好像一块石头似的。
见他如此模样,乔颂德和乔菱都很紧张,尤其是乔颂德,心里要多没底就有多没底,实在绷不住了,就问道:“我孙女到底是什么病啊?”
“这个……”施耐德欲言又止,说了个“这个”之后,又是半天没动静。
“你倒是说啊!”乔颂德急吼吼的追问。
“乔老先生您别着急,实话实说,这是我从医以来看到过的最健康的报告单了,从这个单子上来看,乔小姐是非常健康的,没有任何疾病。可是……”施耐德一脸的不理解:“可是现在乔小姐这种痒又是很明显的病症,哦,上帝啊,这实在是太矛盾了,让我很难理解,我现在很怀疑这个单子是不是拿错了,或是为乔小姐做检查的医生水平太过低劣才会出现这种错误。哦,除此之外我是真想不出来别的可能了。”
“不应该啊,如果只是一份报告单或许有可能出错,可这里有三份报告单,内容差不多,总不能所有医生都出错吧?这也都是正规的大医院啊!”乔菱解释道。
“让我再想一想!”施耐德苦恼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棘手的病症。
而这时,乔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下午下班的时候,自己路过一个小医馆,里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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