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但是有俩毛病,一是爱管闲事,正义感太重,却没有足够的实力支撑他去做那些所谓正义的事情,这些年来得罪不少人。二是他的嘴不严,没把门的,一旦什么事情让他知道了,那就等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商量已定,乔菱回去休息,乔颂德则是去给那位施耐德医生打电话,对他说了乔菱的病情。
施耐德医生是德国人,毕业于波士顿医学院,是乔家的私人保健医生,服务多年,深受信赖,听说乔菱病了,他就立刻答应,明天一早就来天海庄园为乔菱诊断。
众所周知,德国人的特点就是极其严谨守时,第二天早上七点,他就出现在天海庄园里,与乔颂德简单寒暄几句之后,他就立刻去看乔菱。
而这时候,乔菱还没起床呢。
昨天夜里,乔菱的痒病又发作了几次,休息的极其不好,天快亮的时候才勉强睡了过去,可是听说施耐德医生来了,为了自己的病能早日痊愈,她纵然再困,也立刻起来,强打精神去见施耐德。
“施耐德医生,您帮我检查一下吧,这是我最近的化验单!”乔菱和施耐德也是老相识了,说话也比较随意。一边说,一边将自己最近几次检查的单子递了过去。
偷偷在外面检查诊治了几次,化验单都留着呢,所以能立刻拿出来。
施耐德虽然是个德国人,却是个华夏通,汉语说的挺好,看汉字也没任何阻碍。接过化验单,他仔细的看,一个字都不错过。
可是越看,他眉头就皱的越紧,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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