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术如此高超,不如也开几副药送来吧。”
“臣斗胆。”白河苇可没胆子脉也不诊就给皇后照方抓药,“还要请皇后娘娘的脉。”
白曼筠满不在意似的道:“哎,既然你要看,就看看吧。”
她一边伸出手来,一边还说:“每次太医来都是一样的,诊不诊也没什么两样。”
白河苇赔笑着跪坐在她手边,隔着一块丝帕诊脉。
“这……”他两只眼睛瞪的溜圆,“恭喜皇后娘娘,贺喜皇后娘娘!”
白曼筠一愣,随即问:“这喜从何来啊?”
白河苇真是初入王城,啥也不懂。
他虽然是本年到的太医院,但是多跑的都是王城以外的王侯府邸。
这内宫的脉他是一个也没接触过。
此刻他满心欢喜,不仅是为皇后高兴,还有就是即将得到的一个大赏:“臣刚刚从皇后娘娘脉象中探出,娘娘已有身孕月余。”
出乎意料地,等待他的是一阵死般的寂静。
不止是皇后,就连旁边的侍女宫人也没有一个说话的。
按照他的经验,这会儿多半会有和正主亲近的人上来说点吉祥讨喜的话,哪怕只是“太好了”之类的笨拙言辞。
但是他并没有听到这些,疑惑促使他偷偷地抬起头来。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白曼筠满是愤怒的一张脸:“来人,掌嘴!”
白河苇莫名其妙地被人拉了出去,跪在太阳底下脸上就挨了十个巴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