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看得懂。
但是他还是尽量准备周全。
“臣拜见皇后娘娘。”
行过大礼,他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低着头等着问话。
白曼筠淡淡地道:“太医请坐。”
白河苇谢恩,在一旁的秀墩上坐下。
“太医是哪家的枝系?”白曼筠慢悠悠地问,“好像面生的很。”
白河苇连忙答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臣的太祖是白淑淼一支。臣是今年才被提到太医院来的。”
白曼筠点了点头,白淑淼和自己的太祖是叔伯兄弟,这么算来,这位太医多少还算是自己一个远房亲戚。
白河苇自己当然也知道,但他没胆子直接说出来,这样上赶着认皇亲,若要是皇后一个不高兴,轻则挨顿板子,重则丟官。
好不容易熬到当了太医,一大家子人几十张嘴可都指着自己吃饭呢。
没想到白曼筠却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白河苇恭敬地回道:“臣叫白河苇。”
“白太医,说说庆王妃的病情吧。”白曼筠陡然扭转了话题的方向,“喝了几天的药,可有好转?”
白河苇应声道:“庆王妃身体已见好转,但仍需按时服药,多外出散步来舒活血脉。”
“皇后娘娘大可放心,王妃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白曼筠点头:“如此就好。”
她说着叹了口气:“近日总觉困顿,恐怕也和王妃一般气血淤积。”
“既然白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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