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清楚,庄园里的人这样培养我们,必是要有大用的。我姐姐心里很不喜欢这样的日子,可我们都不敢懈怠,一起到庄园的是十个姑娘,最终留下的只有五个,剩下的人去了哪里,我们都不知道,可想也知必不是好去处。终于有一天,嬷嬷开始让姐姐服用汤药,姐姐猜出汤药是调理身体所用,说我们受制于人,这样给她调理身体,必是让她去服侍一位官高位显之人,怕还要她留下那人血脉。我们自己受制则罢了,一旦有孕,那也是我们的骨血,岂不是要生生世世受制于人?”“我看她因此郁郁,但与她商量,不妨由我去。不是你们想的,我用了什么心计,我就是直接说的,我说我愿意赌一把,控制我们的人在我们身上投下无数心血,必然是有大用,让我们去服侍的也必不是白丁,若真有身孕,以后说不定会有大用。姐姐答应了,我们说服了嬷嬷,当天一起去的程家。不过,入内服侍的是我,不是我姐姐。我也如愿有了身孕,我只是没想到那人身份如此显赫,他是定国公主的驸马,当朝一等公爵。”“我心中有抑制不住的喜悦,我意识到,只要能保住这个孩子,我们姐妹就有得以自由的那一日。我的确也引诱了魏宏,我们姐妹一无所有,庄园的嬷嬷看我们如看物件,能利用的只有美貌。我那时年轻识浅,不知这是一桩天大冒险,很快庄园就被发现,我被送去一处小庵居住。那里服侍我的都是哑子仆妇,后来有个不哑的管事妇人,却是话极少。可我看那妇人举止行事必是出自大家,便猜出那是柳公府的人。”陆老太叹了口气,“我当时害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