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陆家之罪,还求脱身么?你现在求的该是朝廷肯给你们个痛快!”黎尚书面无表情,“本官一向反对酷刑,可刑部也有的是积年老吏!”
陆老太抑制不住的颤抖,却仍是咬紧牙关不说,黎尚书甭看以前给陆仲阳欺负过,那是因穆祈之位居东宫,不然这位尚书可是六部中第一位敢与穆安之交好的,甭看生得一脸和气,有时还略表现出一点窝囊好欺负来,实际颇有手腕。黎尚书想到以前受的陆仲阳的窝囊气,问边儿上做记录的郑郎中,“我们郑郎中就是位审问高手。”郑郎中面相的可比黎尚书肃穆多了,这位郎中在穆安之主持刑部时就是穆安之手下干将,今穆安之登基,郑郎中已是升迁在即。郑郎中闻言道,“大人太慈悲了,打刑棍即费时也费力,狱中有一老吏,极善剔骨之刑,若有犯人罪大恶极,不肯受审,便切出一片肉来,自腿部割起,迄今为止,再嘴硬的犯人也不过受上百十刀,就肯吐露实情了。”
陆悦惊惧太过,咚的一声额头落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磕响。陆老太似乎给这一响唤回神智,她终于一脸惨淡,颤颤巍巍道,“大人有问,罪妇再不敢欺瞒。”“还不如实说来!”黎尚书又是砰的一声惊堂木,拍的卓许二人浑身鸡皮疙瘩,都暗暗想,到底刑部手段多,剐刑都衍生出诸多版本。
陆老太苦笑,“不知大人要我从何说起,我便从头讲了。先时在育婴堂在郊外庄园的话,我并无谎话欺瞒。的确,当年嬷嬷看中的并不是我,而是我姐姐,我不如姐姐生得貌美,也不若她学习技艺一点便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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