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没三房四妾。在外头喝了花酒,回家又真心实意和妻子温存的男人比比皆是——
这样的故事,她在茶楼听得多了!
自己的未婚夫,莫非……学坏了?
屋中一时寂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汪从悦才轻声道:“妹子。”
这是小时候,他对她的称呼。
秋枕梦鼻子酸涩,低下头,不由自主地也这样唤他:“小哥哥,我……我如今也有了学名,叫做枕梦。”
话头开了,余下的便也容易说出口。
秋枕梦说话顺畅了许多:“小哥哥,叫知县大人放过我,是你的意思吗?多谢你。我等你这么多年,你又不来娶我,又遇到那种事……只能上京城寻你了。”
汪从悦眉尖微聚,旋即舒展,走上前,隔了衣袖,握着她手腕,引她坐下来,才问:“怎么这般大胆,我派去的人竟找不见你,路上可吃了苦?”
苦吃得多了,她长得这么好看,还有钱,孤身上路,不知小心谨慎地绕了多少险境,和人高马大的汉子拼命了多少回,才能连人带钱,安然无恙地来到京城。
“没,没吃苦。”她眼眶也酸涩了,终究还是否认了苦。
汪从悦依旧没有表情,只是语气温和得很,和几个月前的态度完全不同:“你一个人千里迢迢来,怎会没吃苦。我这里有人伺候,你便安心住着。”
无数言语从秋枕梦脑海中闪过,竟一句也说不出口。她怅然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抬头:“小哥哥,那什么时候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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