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后面这院子,几乎与前头无异,只是牵牛花栽种得更多了。
房间内倒能寻着低调奢华的影子。墙上挂了名家字画,桌案上满满都是书,旁侧柜子中排着各色绣线布帛,尽是秋枕梦没见过的上等之物。
这是她最喜欢的卧房样子,曾经在信中讲过,没想到汪从悦竟分毫不差地布置出来。
“姑娘瞧着可喜欢?若还有什么什么想换的,尽管跟婢子说。”
秋枕梦挨着桌案坐下来,思绪一阵阵翻涌,竟刮得心头微疼。她笑了笑,温声道:“多谢,你家老爷为我费心了。”
·
这一等,便等了足足半个月。
日头落了,秋枕梦坐在桌前,仔细地绣着东西。丫鬟忽然欢欢喜喜跑进来,叫道:“姑娘,老爷来了。”
她手登时一抖,细针便戳进指头上了。
秋枕梦浑然不觉,扶着桌沿站起身来。
淡色的帘轻轻挑起,汪从悦已快步走了进来。
屋中燃着十余只灯烛,火焰跳跃间,映得他眸中盛满温暖的橙黄。
他今夜未着世家文人爱穿的广袖长袍,一袭简单的松花绿程子衣,足下登着厚底靴子,白得像雪。
离得近了,秋枕梦甚至能从他身上嗅到浓郁的脂粉香气。
能沾染如此浓重的气味,他这是去了哪里?
秋枕梦雀跃的心蓦然一沉,那些因羞愧而遗忘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是了,当官的哪个不好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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