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檬也有一枚,但几乎没有效果,某次发狂摔碎之后也没再见过。
鹿鹤白应该希望迟檬能够保持清醒。
所以……是只有清醒的迟檬才对他有所帮助么?迟蒙又喝了一口酸甜适中的果汁,看了眼鹿鹤白。
鹿鹤白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雾蓝色的眸子又恢复了透澈的色彩。
“我可以配合你做一对表面夫妻。”鹿鹤白的眼睛清透,少了之前那刻意流露出的暖意,“我也可以做你的专属净化师。”
迟蒙微微一笑,话也直接的很:“那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又或者,为你提供什么呢?”
鹿鹤白的目光轻轻落到迟蒙的脸上,唇瓣翕动几下,最终出声道:“帮我获得一份在鹿家的话语权。”说完,鹿鹤白的眸光略微下垂几分,唇角无意识地微抿。
迟蒙突然感觉鹿鹤白其实还是有点傻的。丝毫没有交易甚至谈判的气势,有些不自信的小动作轻易地暴露了他的虚张声势,比如他自认为的狮子大开口的试探条件。
可能他认为自己提出的条件对于现在半废又没权势的她而言很难做到。毕竟以迟檬的身份来说,现在确实借不到迟家的势了。但她可以凭借老本行自立。
鹿鹤白虽然说想要在鹿家获得话语权,但他的真实目的八成是更简单的,可能是让鹿家损失一点财产,又或许是让鹿家改变某个并不重要的决定?
似乎是迟蒙思考的时间太长,鹿鹤白又重新抬眸看向了她,仔细观察他还有一些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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