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都是一个谁嫁谁倒霉的大火坑。
“你希望解除婚约。”听迟蒙说了一大串她自己的负面与劣势,话里话外都是“不值得嫁”的意思,鹿鹤白终于接上了迟蒙的脑电波。
“嗯。”被那双静谧的雾蓝色眸子认真的看着,迟蒙下意识抬手,又想碰一下眼镜,摸了空后,转而将一缕碎发往耳边别了别,又道,“但不是现在。”
“现在我还需要一个名义上的o配偶。”
鹿鹤白的眸色变了变,微微深了些。
迟蒙静静地喝起了果汁,留给鹿鹤白一些慢慢思考的时间。心里也思索着接下来的谈话内容。
鹿鹤白看起来纯粹无害,但他绝对不傻。能在她已经半废的情况下毅然决然地选择替嫁进迟家,除了勇气与胆量,应该也有一份他自己的小谋算。
从表面来看,鹿鹤白这些天对她很好,一直默默地以最令人舒适的方式从细节上照顾她,看起来就像十分坦然顺利地接受了夫妻的身份,在努力融入她的生活,获得她的喜欢。
但细心观察就可以发现,鹿鹤白并不喜欢她的接触,每次与她单独相处时总会特别紧张。有些行为举动明明不习惯甚至不喜欢,也会忍着尽可能地不露分毫,处处谨小慎微。
鹿鹤白非常关心她的精神状况。
单说送她的这个手链,就有宁神静心安抚精神力的作用。虽然不知道木珠是什么香木,但墨玉,是常用于士兵战后治疗精神损伤,消减杀意戾气与平复狂躁,安抚精神力的静心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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