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时候,你父亲就是因为谋反被关在此处,”崔尧啧啧几声,很是无奈惋惜的摇了摇头,“我想你对这里应该记忆犹新才是。”
被人揭开伤疤的感觉着实难受,齐拯瞥了眼,反而笑了,“崔侍郎该不会也是当年背后筹划此事的一些人吧。”
“你……”崔尧被反咬,气的不轻,破口而出,“将死之人,还要在此信口雌黄!”
齐拯“呵”的一声冷笑,“我这个“将死之人”都不激动,崔大人何必激动?难不成真的心里有鬼?”
崔尧捏着蜀锦上等腰带的手指抖了抖,忍着心中的怒火,将他一向冷静慎重的形象努力保持住。
一激不成,崔尧笑了笑,“原本你可以缩在边关躲一辈子的,何必非要卷入京城里来,任你说什么,谁会信你?”
齐拯双眸一合,懒得再听他啰嗦。
崔尧也不生气,眉尾挑了挑,继续嘲讽,“你如今的境地和你当年父亲一样,你觉得萧怀一还能护住你这个杀人犯吗?”
当年齐拯默不作声的离开,对萧长留不救父亲的行为心生怨怼,这件事可是齐拯心中多年的刺啊。
齐拯慢悠悠地睁开眼睛,桀骜的眼底都是红色血丝。
崔尧见状兴奋了,却故作可惜,叹了口气,“为了个女人,不值得啊。”
齐拯神色阴冷,忽地冷笑起来,“人不是我杀的,侍郎大人想要定的罪直接拿证据来说话,不必三番两次激怒我。”
当年的事,他不懂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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