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失了御心术法之事,后有丧子之痛,不管证据与否,都不会放过齐拯。
“主子,要去刑部吗?”离修将车赶的很稳,他刚不经意瞥到了里面,苏姑娘在休息。
萧怀一看了眼熟睡的苏临笙,昨日她身体消耗过多,需要好好休息,放低了声音,“先回将军府,再过去。”
刑部牢房。
齐拯是被关押在重刑犯的独立牢房,环境潮湿,阴风四起。
唯有一旁的火盆里炭火烤的正旺。
讽刺的是这里仅有的一抹光亮,却是用刑的。
齐拯坐在牢房边缘,一边腿曲着,膝盖处的衣服破了道口子,早已血迹浸染,连着露出来的皮肤都是一片黑红。
他虽在边关称匪多年,除了眼里的匪气,浑身上下都收拾的干净利索。
此刻额边头发散乱垂着,却不减一身傲气。
“怎么样?这里还习惯吗?”刑部侍郎崔尧眯着眼睛,饶有意味的眼光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齐拯。
齐拯鼻孔里轻哼了声,翻了个白眼,侧了侧身,不想搭理这个“衣冠楚楚”的刑部侍郎。
昨晚就是他带着人出现在福若寺后巷,莫名其妙就以杀害朝廷要员的亲属给抓进来。
下边人已经给他用过一遍刑了,皮开肉绽,也不见他哼一声。
崔尧手抚摸着腰间的上等蜀锦编制的腰带,见他这副态度也不生气,语调微扬,“哦,不对,你应该很习惯这里才是。”
齐拯的脸骤然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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