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的推手是孟银秋,含香是她计划的执行者,除非含香指证,否则这一切难牵扯到她的身上。
沈若华在心中喟叹了声,她目光淡然的看了一眼殿外,已经快到过子时了,沈若华觉得有些疲惫,看含香跪在地上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显然是打算即便牺牲自己也不牵连孟银秋,沈若华也不打算给她什么机会了。
她蹲下身,用力钳住含香的手腕,猛地往上拉起。
含香忽然被她这么一拽,吓得立即回头去看,手攥成拳头,喘息微重:“郡主、这是做什么!”
沈若华敛眸看向她攥紧的拳头,缓缓道:“我本是怀疑,现下看来,你手上的勒痕果然还未消去对不对?”
沈若华对含香脸上的惊慌和绝望视之不见,强硬的将她紧攥的指尖全部抠了出来,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掌心上的勒痕甚至还有几处出现了血丝,她一个女子,即便当时琉璃像还未倾倒,她去绑绳子时也难避免因为用力而受伤。
沈若华看清了她手上的勒痕,便将她推了出去,含香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认还是不认?”
含香吓傻了一般,看着沈若华的脸,愣愣的不敢开口。
“不认也无妨,华儿,将证据从她腹中取出来就是了。”
站在后面看戏的沈戚慢悠悠的开口,他转身面向皇帝,行完礼后说:“皇上,臣以为李公子所言在理。臣在边关时,在营中俘获敌军的暗探,其中有人为了脱身将证据吞入腹中。臣知晓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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