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的!”
含香说的太急,喉中本就不舒服,话还没说完她便干呕起来,大约是太难受了,她竟然下意识的去抚摸咽喉,这动作一出,殿中好些人都注意到,几个脑子转得快的灵光一闪,一个公子蹭的从席间站了起来。
“皇上!如若郡主闻到的香气不错,迷晕郡主的的确是这个宫女,那她身上搜不到绳子,会不会是她将绳子剪碎吞咽了下去!她从方才开始说话就一直十分古怪,像喉中卡了东西似的,若是她走投无路狗急跳墙,说不定真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孟银秋垂着头,脸都被气绿了,心中暗骂含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现在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此,任孟银秋绞尽脑汁,也搜刮不出能替含香脱罪的辩驳。
偏偏公孙荀还因为受伤无法进宫赴宴,她现在无疑是孤立无援!
决不能坐以待毙,左右含香躲不过一死,大不了她日后再向公孙荀讨一个丫鬟帮忙就是。
孟银秋深吸了一口气,决定闭嘴装死人,凭她对含香的了解,这个蠢货唯一的用处就是对她忠心耿耿。
含香好不容易才把反胃的感觉强压下去,就听见了那位公子所言,脸上顿时划过一丝惊慌之色。
她想也不想,便扑跪在地上为自己辩解,什么吃坏了东西,这几日肚子不舒服才作呕云云。
沈若华看着她求饶时微微颤抖的背脊,又用余光瞥了一眼孟银秋,她观察了片刻,明白孟银秋已经对救含香出局不抱什么希望了,现在看来,这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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