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
阮熙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有选择吗?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什么都愿意做。
白若年的耳朵小小的一团,隐藏在灰色发丝之间,雪白的尾巴垂在身后,好整以暇地看着阮熙宛如粘板上的鱼,垂死挣扎。
“别怕,只需要好好睡一觉,一点也不疼。”
白若年眨眨眼睛,满眼的单纯和纯洁,可隐藏在美好外表下的,却是一颗丑恶腐败的心。
就在此时,沈忆寒也走了进来,随意瞥了眼手术台上的阮熙,接着将白若年环在怀里。
“年年,你在这干什么?别沾了晦气。”
阮熙恨恨地瞪着白若年和沈忆寒,心碎成一片,通红的瞳孔像是要吃了两人。
他张了张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麻药的效用已经延展到了口腔。
见沈忆寒来了,白若年一下收起了嚣张的气焰,柔弱地后退一步,红着眼圈缩在沈忆寒的胸口,说道:
“亲爱的,他这样看着我,我好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