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怀里莲花味的信息素,沈忆寒又是心神荡漾了一下,暗骂白若年是个小妖精。
不像阮熙,故作清高,连碰都不让他碰,真以为他会娶一只蠢兔子吗?
他在白若年的腰上捏了捏,宠溺道:“那就别看了,等他的腺体取出来,就能做手术了。”
白若年高兴地点点头,接着又担忧地皱起秀气的眉毛:“那秦琛会不会为他报仇啊?”
提到秦琛,阮熙灰败的眼神又燃起一丝希望。
秦琛虽然看起来可怖,却从做出伤害他的事,沈忆寒表面柔情蜜意,实则要他的命。
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宁愿鼓起勇气面对秦琛,也不要落在沈忆寒手里。
“秦琛不知道是我们做的,又怎么会来报仇呢?”
“更何况他要的是一只垂耳兔o,没了再找一只就行了。”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麻药已经侵入脑细胞,阮熙的意识渐渐模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最后慢慢闭上。
但他这辈子,恐怕实现不了这个心愿了。
会有一个人,替他继续吗?
时空仿佛两道平行线,看似互不交融,却紧密相连,同一时刻的不同世界,却发生着另一个故事。
欧洲夏季的夜晚,因为万众瞩目的p;人声鼎沸的拳场,观众的呼声一波高过一波,台上的两名选手正在进行最后的搏斗。
一位是来自美国的rack,另一位是来自中国的黑马阮熙。
阮熙身为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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