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明帝先在睿思殿批复了一摞奏折,京城周边几个县淫雨成灾,她得下达救灾的旨意,批复完已是戌正。想着沈知柔今个儿受了惊吓,明帝又去了趟皇子宫,安抚了一番在皇子宫蕙芷楼中避灾的沈知柔。沈知柔的情绪倒挺稳定,拉着她不断地给她介绍楼上所藏的无名氏的画作,说这画作比他所见过的大家名作还要新奇可爱。明帝本是琴棋字画无所不通的,闻言就和沈知柔两个一起看起了字画,这么一耽搁就到了亥正。
见天色不早,沈知柔看向她的目光就开始迷离,虽然不敢强求,但肩膀却有意无意地开始向她这边倾斜,眼看着就歪到了她的肩上。
明帝前两年很宠了一阵子沈知柔的,对沈知柔的所有反应都了然于胸,此刻如何不知沈知柔的意思,奈何今个儿她是服了药的,当下只好狠心拒绝。
沈知柔见她要走,眼中的水汽一下子就化成了飞雨,泪水顺着单眼皮大眼睛一颗颗地往下滴,很快就在白皙素净的小脸上汇成了一条小溪。
明帝一看就慌了,虽说姚天男儿多是柔弱的,但她很少把后宫们欺负得伤心痛哭,沈知柔虽然身子弱,但行事大胆性格也颇为要强,这些年也就当初她劝他落胎的时候,他哭得泣不成声,别的时候,她印象中,沈知柔是没有哭过的。今儿是怎么了?
明帝一抬手,将人打横抱进卧房,放到榻上百般哄劝,低声询问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他,若是有一定跟她讲,她无论如何也会替他做主的,沈知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是边哭边摇头,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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