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慌得要死。好半晌,沈知柔方才抬起两只红红的眼睛抽抽噎噎地问她:“陛下你是不是不疼柔儿了?整整十七天,不传柔儿侍奉。”
明帝听了就舒了口气,不是别人欺负了他,只是怪她冷落了他,还好还好,而且十七天也不算特别久,她四月里可是一个月都没翻悦儿的牌子,也没见悦儿掉一滴眼泪啊。然而,她也不想说什么怪话来调侃沈知柔,悦儿不哭那是悦儿坚强,柔儿哭成泪人,也不过是因为爱她罢了,若是不爱她,怎么会数着日子盼承恩呢?她不能因为敬重悦儿就轻视柔儿啊。
沈知柔见她不出声,哭得越发的伤心,瘦瘦的肩胛骨在薄薄的白罗衣下一颤一颤的,泪珠儿顺着线条柔和的下巴打在没有一丝赘肉的锁骨上,又洇湿了罗衣,绽成朵朵梅花,脸上的表情更是楚楚可怜,微张的薄唇配着那泪眼朦胧的红眼睛,宛如被主人欺负了的小兔子,这小兔子还是冬日里御花园中梅树下的那一只,一身梅花半身雪,怕人又粘人。
明帝只觉四肢百骸都被这娇娇柔柔的小兔子点燃了,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小兔子已经被她剥得犹如初生。
好在滚木落崖之时,明帝头脑中恢复了一丝清明,哑声将他放了下来,拿薄被给他裹好,轻声解释兼许诺:“天祥节过后就是雨灾,朕既要应付朝政和雨灾,又想着再给悦儿一个凤胎,忙不过来就疏忽了柔儿宝贝,朕以后会注意的,但朕心里始终是有柔儿的,绝不会半途食言不宠柔儿了,朕今个儿也服药了,尚公子说过柔儿最好不要再生养了,朕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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