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州将军夜围民宅抓审良民,这等逾越之事,陛下再不过问,微臣只怕英贵君越来越骄纵,日后连朝廷大臣都可以随意指挥了。”那年轻的御史看她不接话,以为她袒护薛恺悦,越发地愤慨,出语更为愤激。
她不由得皱眉,她不愿让薛恺悦过多地过问政事一是怕帝权旁落,二是为国家长治久安计,想给后世一个更好的典范,但这不是说她允许臣下随意指责薛恺悦,她淡然地开口道:“这件事安州知州已经报给朕了,那孟记茶叶铺的两个女子与陌生女子深夜起冲突,事后却又不承认,事情着实可疑,英贵君会同地方官员查问,乃是不放过一个歹人之意。英贵君为国征战,立有大功,不同于一般后宫,日后似这等小事,卿就不必上折子了,朕嘱咐他行事稳重些就是了。”
那年轻的御史听了,气得一张俊脸绯红,她也懒得跟这年轻男儿多说,只看了看陈语陌,想来陈语陌知晓她的意思,散朝后自会去开导这御史。
这御史退下之后,徐淳就将一份西境的奏报呈了上来,这奏报是西境哲州驻守将军杜晓所奏,她拆开一看,见奏报上说西境邻近蛮荒地带的地方有人组织人马前往玄武旧地策反玄武旧将,她看了倒没觉得太吃惊,策反玄武旧将这种事自玄武被灭,就在不断发生,她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当下只吩咐密令各地查审可疑人员。柳笙推测说英贵君在安州见到的可疑女子,没准儿就是西境奸细,她深以为然,吩咐专门给安州知州程楠下道圣旨,命程楠将那个孟记茶叶铺的案子再重新审理一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