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官员的赏赐由原来的每人一个三钱金币减少为每人一两银子,把给在京文武官员的赏赐由原来的每人一个六钱金币减少为每人一个三钱金币。把赐食京城百姓的流水席的规格定为四两银子一席,由原来的三百六十席减少为二百四十席。把给一千名国子监生员的赏赐由原来的每人五百文减少为每人二百文。把总花销控制在四万八千两之内。
争执完这个,明帝本以为今日就没什么特别的事了,哪知一位年轻的监察御史里行递牌子求见,明帝只好把人宣进来,她这两年为了更好地治理如此辽阔的土地,允许御史们对地方庶务风闻言事,也允许御史们随时递牌子见驾。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位年轻的男御史是来上奏折弹劾薛恺悦越权干政的,看着年轻的御史慷慨激昂地陈述后宫干涉地方政务会造成何等恶劣的影响,她心里面却只想着薛恺悦不知此时到没到北都,为何至今不给她写封家信来,可是仍在怨她过于霸道?若是仍在怨她,她以后是不是要对他更为妥协一些,毕竟他那个性子,她是知道的,凡是有悖于他的原则的事,他是绝对不肯做的。他既不肯做,她却总想勉强他,除了彼此冲突,还有什么好处么?
“陛下,您究竟有没有在听微臣讲?”她神游天际被年轻的御史看破了,他愤愤地出语指责她,可是她瞧着他那张棱角分明却稚气未脱的脸,只觉得三分像薛恺悦,三分像江澄,唔,还是像薛恺悦多一些,她不怎么记得江澄年轻时的模样,难以比较。
“陛下,英贵君夜闯安州知州衙门,命令安州知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